
我最近認識一對朋友,他們是同性,但沒有戀,我知道他們很親密,卻不是愛戀。
觀察了很久,我想幫其中一個人寫下這個故事。
-----------------------------------------------------------------------------------------------------------
我最近愛上春光乍洩這首歌。
應該是我們之間激起的火花,讓我對這首歌特別有感觸。

我最近認識一對朋友,他們是同性,但沒有戀,我知道他們很親密,卻不是愛戀。
觀察了很久,我想幫其中一個人寫下這個故事。
-----------------------------------------------------------------------------------------------------------
我最近愛上春光乍洩這首歌。
應該是我們之間激起的火花,讓我對這首歌特別有感觸。

今日的天氣很陰涼,既沒有雨水打在身上造成濕黏的憂悶感,也沒有山雨欲來的風雲變色,一切就是那麼地舒爽而宜人,整個人也因此舒適平靜許多,連日來工作上的疲憊感和煎熬,讓我異常地不想去上班,而是就想這樣緩緩慢慢的單純做自己的事情,專情享受這暫時能夠肆無忌憚逛大街的短蹙時光。
也不是都無事可做,事實上今天我還給自己安排了一個難得的門診,在M醫院。這位醫生的門診常額滿,要不是有好友相助,我也很難掛得上,我得的是一個長年伴隨的痼疾,所以需要厲害一點的人來醫治。
今次,是我近三年內第二次來M醫院就診,之前那一次因為公司接待國外客戶來台參訪,我還必須充當他們的嚮導和保母,所以陪著一起住在附近的S飯店整整六天七夜形影不離,可能是對飯店的地毯過敏,加上太過勞累,我的雙眼發紅發癢難耐,大半夜不得已從S飯店步行直奔距離最近的M醫院掛急診,那時候的我並沒有想太多,只求能有藥緩解我的紅腫、發癢,以及巴不得趕快結束任務回家安躺在自己的床上好好睡上一覺。
這一趟不同,我不僅特別請假來看診,而且是白天來,思路比前次要清晰多。M醫院百年前是由一位神父所創建,誠如創辦的初衷所云:以耶穌基督愛人如己的精神,達成醫療傳道之使命.......,醫院內看診人潮絡繹不絕,幾個醫術不錯的醫生的診間外面更是大排人龍,除了這些病人,如果細心一點就會發現:有更多的是打扮筆挺、艷麗時尚的男男女女,提著樣品穿梭在樓層當中,他們其實就是藥廠的業務代表,也許我不該這樣形容,但這足以顯示這間醫院百年來依舊繁盛,從M醫院的外觀也可以發現,某部份建築承襲上世紀西班牙式洋樓風貌,然後交錯著最新式的醫學大樓,新舊光影兩兩重疊,好像把我的記憶給勾起了什麼。
站在M醫院的門口,望著這棟樓,我若有所思,終於,在我的視線瞄到一堆人在排隊等待交通車接駁的光景,我知道我想起了,原來我很早很早以前就來過M醫院,準備搭乘交通車去另外一個院區,為了──那個曾經自殺的男孩。

二、難道,這就是愛情?
她搭上最後一班火車,離開這座自小居住的地方,也不是沒有獨自去遠方旅行過,但是這次的心情很特別,格外地感到荒蕪,可是卻很輕鬆,雖然她自己也不斷矛盾著,但那份所謂的未知,卻是她這次遠行過程中最想要的找到的答案。
火車最後停留在東岸的一座城市。這座城市沿海而立,因為濕氣重,雲霧裊裊的天氣透露著昏暗的天色,顯得光質平淡,看久了讓人有種深邃的迷濛感。她不期待有任何進展,就只是漫無目的逛著,在街頭。這座城市裡的人跟這天氣還真像,每個路過的行人看起來大多的表情都很冷漠,但這也並非代表著不友善,或是沒有好奇心;偶而,她也會碰到幾個當地人路過向她點頭微笑;還有一個賣著水果的老婦人,看她分明就像是一個旅人,還熱心請她吃顆蘋果,她除了道謝,也學著放寬心起,不再感到緊蹙。
她選擇在靠海的附近,租了地方住下,她在這裡的生活規律、簡單,有的時候一個上午或下午都在屋子裡看書,另外的半天通常都會到海邊晃晃,散散步,偶而會進市區採買簡單的生活用品,進城的時候她也會趁機去河岸邊的露天咖啡坐上一陣子,看著外頭熙來攘往的人群,還有充斥交雜的交談聲,對她來說此時此刻,看似無所事事的消磨和任意隨時間的流逝過日,卻是渴求了很久的一件事,一份恬淡靜靜地滋長在心中。
她的臉色也因為心情上的安然舒適,而日漸紅潤,不知不覺中,她的臉上開始慢慢展露淺淺的笑容,就在一、二個月之後,她突然在離住處二條街外的地方,又遇到當初送她蘋果的婦人,婦人的臉上依然掛著純樸的招牌笑容,面對每個路過的客人都投以親切的問候,婦人還記得她,一看到她又很熱情的招呼她,她似乎也被這股真性情感動,看到婦人認真又可掬的笑臉,讓原本陰鬱的天氣也不得不開始放晴。

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平日的她並不多話,一頭如瀑布流洩的長髮,黑黑的,柔柔的,帶著溫婉如水的平靜。
內斂的她,不善表達,另一面卻又帶著有點任性又有點淘氣的性格,面對事情,她有她堅定的想法,若不順著她的意,很可能會被她用其他方式捉弄回來,會讓你哭笑不得,但她也常因為太過於執著後伴隨出糗,顯得可愛嗎?不,這其實像個傻瓜一樣吧。
她不是那種你第一眼會看上的女人,卻是跟她相處後會慢慢深深喜歡及愛上的那種。
這樣的她,在今年入秋時,突然做了一個要離開一陣子的決定。
最近人生好像卡住了。
其實心情上已經埋伏很久沒有揮發而已。會滿到流出來是因為了一個很小的原因,然後這累積的一切就在我心裡潰散了。
就因為,我跟主管Jonh反應了很久工作上的困境,同時跨專案做事必然會發生雙頭馬車及不知道該先做哪件事情的情況,Jonh沒有積極處裡,所以我依然默默完成這一切堆積如山的工作量,以及,總是把最緊急的事情先處理完,但最重要但不緊急的事情卻只能擺著伸手未可觸及,然後直到這些事情升級變成最緊急的事情的時候,再草草趕快做完它們,我厭惡這個循環,但是Jonh和另外一個主管Sue只告訴我:「這些事情都是順手可以做完的事情。」
聽到這句話時,很寒心,我知道我沒救了,或許我受到了某些詛咒效應,沒有王子或英勇的人騎著白馬帶著寶刀從深淵裡拉我出來,只能,繼續與這些堆積如山的50、100件工作做無止盡的糾纏。
直到今日我為了把Sue經理十萬火急該死的一份文件交出來,不僅延宕到其他正常行程要做的事情,連,Jonh這邊一直希望我參加的重要會議也沒能去參加。

【歌詞創作,配上旋木音樂,照取材片是戀人內其中的寫真意境】
你闖入我的節奏恣意到處遊晃 奮不顧身陷入愛到絢爛跌宕
是為了不再有孤單悲傷 寧願沉溺也不願意去躲藏
還記得那個夏天海水湛藍輕狂 浪花褪盡忽然出現你的模樣
你說你會陪在我的身旁 一起牽手穿越時光的迴廊

【生猛的幼兒在生吃大蒜,誰敢靠近他的嘴。】
他是我兒子。
我兒子今年四捨五入是三歲,不知道他是否是學他媽的,老說自己只有一歲半。
他的名字叫米克,猶記他剛出生到滿一歲時期多災多難,榮登小兒科病房班長頭銜,所幸,後來觀察檢查結果是無大礙,也讓我頓時鬆了一口氣,我還很悲觀的做好心理準備或許有什麼缺陷,不過真的是老天爺有保庇,能看著他正常成長至如今活蹦亂跳甚至頂嘴的模樣,我虛心滿懷感謝。
也因為體弱多病,一歲以前是個磨娘精,我應付他幾乎感到精疲力盡,國泰、榮總、長庚.......,在中西醫各地醫生間兜兜轉轉,一年內帶著他跑了數百次,那段時間我一直在想:這段苦難到底何時才能結束?除了帶米克四處求醫,我私底下跑廟宇、教會也甚多遍,能拜的都拜了,不奢求他能有多優秀,只求他是一個健康的身心靈,未來可以做他自己任何想做的事,有自由意識、能四處走動,做一個獨立的男子漢。

【朴大叔,我由衷由衷愛慕您。】
應該這樣說,我對韓劇一向沒有太大好感。因為韓國人演戲不知怎搞的,一件事情講來講去拖好久,說好聽一點是台詞很生活化,說白一點就是像老太婆的裹腳布又臭又長,就連很火紅的《藍色生死戀》、《大長今》等劇都有類似的毛病,弄得我很不耐煩。但偶而一兩部不錯的作品會賞析一下,很久以前我覺得《火花》劇情還可以,但劇情也不是太特別,是因為看在李英愛超美的份上才收看,但台詞冗長的毛病也是真不少。
韓國電影我也陸續看了一些,例如:《鬼魅》、《四人餐桌》等寥寥幾部,也覺得很乏味。所以當韓劇正夯之時,我看不太上眼,就連後來大賣座的《巴黎戀人》,雖然是朴新陽主演,但當時並不知道這個人的厲害,所以我也沒多關心。再者,加上韓國民族在一般給人的社會印象總不是太好,尤其是我妹妹Elly,她說若我得了哈韓之不治之症,她就要跟我絕交,所以在妹妹的淫威之下,我屈服了。
直至前一陣子,台視播放《風之畫師》,同事小碧著迷甚深,一直在公司大談闊論風之畫師的劇情,所以,看她講的津津有味,我不知哪根筋不對(OS:這不就是妳自己最討厭的囉唆韓劇嗎),也跟著好奇起來《風之畫師》到底是演瞎米碗糕。那天聽完小碧說的口沫橫飛,下班回家後我就手癢上匪區的土豆網搜尋風之畫師的情節,一開始我還不是從第一集看起,就隨意點了一集,當畫面劇情對白一一映入眼簾後,哇!節奏明快廢話很少,令人驚呼連連,馬上就引起我的後續關注。
再仔細看下去,我就陷入了,Elly我要背叛妳了。我起初還在思考,這部戲究竟是哪裡讓我著迷?後來發覺是金弘道。金弘道的角色對於申潤福有著深邃的情感,令人為之動容,雖然看網路上很多人關注的是「五兩戀」,也就是申潤福與丁香柏拉圖式的愛情,我承認這個原著能巧妙帶入這個同性戀的情感,又不讓人感覺很膚淺,的確非常高明厲害,但是對不起,我更喜歡的是朴新陽啊。

【香港女星苑瓊丹,也是一眉道長林正英生前女友】
會不會做生意,以及自認會不會做生意,其實差很多。
我以前曾在某科技園區上班過,XX科技園區也號稱是一個文化沙漠,意思是,這鬼地方除了有識字上班族和各類的文件不停流轉運作,其他東西則什麼也沒有,買東西、吃東西都得要去到光是走路就要花半小時以上方圓千里之外的小市場裡。直到後來,好不容易,公司斜對面一樓有位好心業主開了一間便利商店,附近的上班族總算是有一絲被救贖的感覺,可是,天天吃日日吃終究不是辦法,東西買來買去就那幾樣,尤其像便當、泡麵等那些差不多的味道逐漸令人感到厭煩和噁心,忍不住又在內心吶喊著:「天啊,工作已經很苦悶了,還要被食物欺負,我上輩子究竟造了什麼孽?」
坐在我對面的花花,她是公司資深的業務助理,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實際上她每天最重要的事,是坐在電腦前照著鏡子補妝,還有寫寫奇摩交友心情日記,還時常兼作業務的心靈導師,被視為公司內雄性不可或缺的調劑,我就常聽到A君對著花花說:「花花,如果妳有一天離職了,那我的心也會死了一半。」外人聽起來真是噁心到家,但花花並不以為意,她總是用蝴蝶姊姊的姿態回應:「A君~~~~~,今天要好好加油捏!」堪稱溫柔女性典範。
花花每天最大的煩惱,就是對著電腦螢幕嘆息著:「唉,中午到底,要吃什麼好呢?」然後,A君、B君、C君就會搶著一起帶她去吃飯。算了,別人是花花一朵,我們自己長得也不美艷動人,也不會淫聲浪語嬌聲嗲氣,所以要有自知之明靠自己11路去覓食。

昔日記憶影像的殘存,就像老舊電影的斷垣殘壁,不時自動地播映著,但是這唯一的觀眾,是我自己。
我常常私自地倒帶重播,又重播,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劇情不外乎是,那間你我共同生活的屋子內,所發生過的,數以難計的大小事情,即使是生活中再怎麼地枝微末節的片段。
現實裡,我們其實各自都在不遠的兩地獨立生活,努力為著平凡的日子打拼,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而我也是。只是我們再也沒有互相叨擾與聯繫,但這不是沒有發生過的,過去你曾經試圖連繫,而我一昧拒絕,我一心想擺脫你重新過生活,忘掉傷害、忘掉一些惱人的糾葛,並且想與你劃清界線,但事實上我不是那麼無情的人,而是如果我選擇離開,但又還保持聯繫,這算什麼?
也許有人會說,分手後依然可以是朋友,不過這句話之於你我而言,抱歉,不可能,因為如果我們還保持聯絡,我們根本離不開對方。我也想過,這對於即將要取代我位置的人來說,也非常不公平,因為我曾經從你身上感受到相同事件的挫敗,那是在我們交往不久後,你的前女友,曾親自登門拜訪你的父母、爺爺奶奶,她故意衝著我來,我心知肚明;她來時我當時也在場,其實是很不想面對的,但我想也無法、來不及退避,就只能大方迎接;甚至於,在她生病住院期間,她要求你去看她,這令我感到有些受傷,不過我自己告訴自己要有氣度些,不應該這樣。所以經過一段期間調適,我釋懷了,但我也暗自發誓若發生在我身上我不那麼做,因為這是將心比心與尊重的問題,很不幸地,當我再度成為你的前女友時,我毅然切斷與你的一切聯繫,包括對你家人的關心與慰問,我想好好藏在心底就好,雖然我承認,我曾經多麼地想回頭過。